2012-05-29
![]() 黃胄《趕驢圖》 色設紙本 立軸 44.5×68.5cm。 ![]() 黃胄《馬》 水墨紙本 立軸 68×70cm。 黃胄先生有一對鎮尺,分別刻著“必攻”和“不守”字樣,“必攻不守”就是黃胄治學的座右銘。黃胄先生說:“學畫也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守是守不住的,一定要攻。”所以,無論是幼時家境貧困時,文革被批斗為“驢販子”時,亦或者先生患病后,怎樣的困境下黃胄都沒有放下畫筆,以藝術為生命的拳拳之心與“必攻不守”的堅定信念,因此,黃胄的藝術淋漓暢快、英姿勃發,永遠呈現出一種昂然向上的陽剛之美,終成為一代繪畫大師。
黃胄先生擅長人物畫與動物畫,尤以畫西北少數民族人物和驢為世人津津樂道,其所畫人物、畜牲,造型準確生動,筆墨豪放自由,具有濃烈的民族性。黃胄在藝術道路上遵循“生活是創作的唯一源泉”,王國維曾說,“大家之作,言情必泌人心脾,寫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辭脫口而出,無揉驕造作,以其所見者真,所知者深。”以此標準來讀黃胄的畫,異曲同工。他的藝術道路是用傳統中國畫反映現實生活,以創新為核心,根據創新的需要補充傳統,不僅擴寬了繪畫題材,還豐富了表現技巧。
黃胄的藝術,脫穎于40年代,成熟于50年代至60年代,至70年代中葉以后更趨完善。黃胄的藝術風格,早時形象鮮活,其作品較單純,與傳統較貼近,筆墨淋漓,形神兼備,筆墨意味頗高;中期,用墨用色濃烈,形象逼真,追求宏厚和氣魄;后期更加將速寫強化到畫幅中,歡快的筆墨為樹立自己的藝術特色而書寫著。
1983年創作的《趕驢圖》,正是黃胄成熟期的佳作。畫作以塔吉克族少女放牧為題材。少女面帶微笑,手執小竹竿,邁著矯健的步伐,身體微微向前傾,裙角略向后方飄動。兩頭小驢憨厚的負重埋頭前行,一只獵狗忠誠的低頭探路前行。左上角和右下角的樹,以對角構圖,遙相呼應,使畫面具有很強的空間感。少女的造型以速寫為基礎,線條流暢、筆力勁爽,少女的頭飾用筆果斷明確,衣服則用繁復的線條來表現,線條不同表現力的對比形成特別的韻味,顯得豐富和諧。兩頭小驢,一頭用線條勾勒出,一頭用墨塊渲染出。獵狗則以赭石和淡墨塊寫出,造型準確,線條瀟灑飄逸。少女衣飾上鮮明單純的色塊與毛驢、獵狗身上濃淡墨色對比強烈。作品筆法奔放、自然靈動,墨色醇厚、變化豐富,形象準確,生活氣息濃郁,畫面顯出勃勃生機。簡練的筆意和流暢的線條體現出黃胄先生扎實的繪畫功底,畫作亦富含先生熱愛生活,歌頌勞動的感情。在個人畫風成熟期,黃胄這種富于創造性的中國畫,一方面擺脫了束縛創造的傳統惰性,另一方面又努力發揚著不失生機的傳統精華。很好的貫徹著他個人“必攻不守”的治學理念。此畫上款人“錫良”為張錫良,曾任無錫太湖飯店總經理。此次榮寶齋(上海)拍賣春季拍賣會中,還有一幅黃胄的《馬》亦是黃胄為張錫良先生精心所作。兩幅張錫良先生上款的佳作,也彰顯出兩位的深厚交誼。
《馬》創作于1984年,用墨線勾出結構與輪廓,再施以濃墨、淡墨,使之骨肉豐滿;大面積刷掃的方式寫出馬的身體結構,用略帶飛白的筆掃出紛亂的鬃毛,突顯出馬奔跑中的神采飛揚,顯得活力四射。畫面氣脈貫通,富有節奏感與動人的韻律,既充分發揮了中國傳統寫意畫的簡潔與凝練,又結合西畫的塊面與光影,把馬的形體表現得十分強健而豐腴,縱橫馳騁,氣勢磅礴,觀之使人備感精神振奮,堪為黃胄創作盛期的一件佳作。
中國繪畫一向有師法造化的傳統,長期以來,與生活這一創作源泉產生了堵塞現象。如何通過師法造化,解決以傳統筆墨手段表現現實生活的問題,成為近代中國畫的一個難題。然而黃胄的創作以豐富的生活為依托,證明了中國畫只要來源于生活,表現生活,完全可以用傳統筆墨反映現實生活。黃胄的作品,沒有舊文人的迂腐氣,沒有憤世嫉俗的哀嘆,而是揚起高歌頌唱抒懷,在創作實踐中形成自己獨特的繪畫語言,創立了自己的造型模式。他的作品,總會流露出對生活如火一般的熱情,造型簡練準確,用筆肯定,堅挺有力,極富生活氣息,形成其個性鮮明的藝術特色。這兩幅即將亮相榮寶齋(上海)春拍的作品,極具黃胄個人風格且來源可靠傳承有序,相信會受到藏家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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