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我
(作者:李輝)
藝海無邊,探索者往往為此付出畢生年華各尋其途。但在藝術征途上從來沒有人找到它的彼岸。在這茫茫的航程中,充滿著人生的哲理。
我生于閩東長于閩東,我所熟悉所了解的是閩東山上和海邊飄著亙古的白云。仙岫山的肅穆,富春溪水靜靜的流淌,半輪秋月掛在檐前,半畝的荷花在羞答答地開放......
20年前,我是個學生。我用3B、4B的繪畫鉛筆對著石膏像、靜物素描寫生,以此來涂抹我的理想。10年前,我在印刷廠、圖書館、文化館、報社呆過,用直線筆、鋼筆、毛筆等工具來播種希望。5年前,我成為一名專業畫家。可謂“風雨十年人”了。二十年的風風雨雨鋪成了我坎坷的藝術道路。
我曾熱衷于寫實卻又不耐煩寫實,想畫得細膩卻又不屑于畫得細膩。我希望在再現的同時注重于表現。我希望在黑白明快、厚重沉著的同時不舍棄色彩的斑斕。
我曾希望出世,也希望有一種對生存的退卻和逃避。如古人的歸隱。那在特定的歷史前景下不失為一種消極而美麗的選擇。而最后我才發現到藝術沒有真正的超脫,更多的藝術家只是在心靈上做了這種選擇,而在畫面上表現出的這種選擇,更顯示出了現代人生活的一種無奈。“人俗出俗”包含著太多太多的哲理。
我畫,我希望一種哲理,一種神秘,一種悲壯,一種寂寞,一種失落,一個又一個的象征、寓意,或許是暗示了人生的秘密。
于是,一種帶著不確定的迷惘始終籠罩著我,我常常感到苦悶,感到焦灼,感到不知所措。
我帶著這種苦悶與不安輕輕地叩開前輩大師的門,希望迷津可指。結果被告知:這種焦灼與不安的燥動還是自己不斷掙脫原有的軀殼而產生銳變的潛動力。不確定性或許不能標志著一種藝術成熟,但可能意識著畫家有意在突破原有的框架。迷惘而朦朧對于一個中青年畫家可能更接近于藝術感知的真諦。
于是,我又回到了故鄉的古道,我又到我的荷塘去種那坦蕩成片的紅荷白荷,那田田荷葉,臨風輕卷,似婆娑起舞,而那秋天的荷塘又是一片蕭殺,一片的繁雜,一片的悲壯-----這其中不正是生活的啟示,藝術的啟發?從這里我可以拓展出許多豐富豁達的情愫和一種對喚回生活最親近最深沉的藝術美感。我希望這荷塘種出的荷花能融注我的人生感悟和藝術審美,融注我的生命意識和人生恪,這便是我的“荷塘意識“了。
我曾經反復拜讀石魯、李可染、蔣兆和等大師的杰作,那種壯觀的氣勢、雄魄,令人回腸蕩氣。這里也不是正包含著一種文化,一種歷史滄桑感的大文化,一種悲壯意識的大文化。我一直想把一種悲壯地略帶艱澀的感知溶到藝術感覺中去,雖然詞不達意,但我每創作完一幅作品時,并沒有那種成功的愉悅,總希望有一種生命與激情的重鑄,一件作品幾易其稿,每每完成,大都要發呆幾日。
任何一個藝術家的藝術氣質,一半與生俱來,一半后天促成,人生的追求與藝術追求始終是多個層面上的共同推進,感覺上的甚而是心靈上的夢想和理念。在現實中的身心體驗和對自然生活的順應及其反叛必然造就其人生的追尋點,哪怕是僅僅出于對人生境遇的慰籍和解脫,藝術永遠是一個人尤其是一個藝術家的支撐點,我想用藝術來敘說夢想世界和心靈超越,我想用藝術來營造這種心靈空間。
我的藝術歷程和人生歷程就是不斷地用水墨山水、寫意荷花去展現心情,我希望自然,不造作地去營造這條軌跡和站點,因為抒情的需要而寫意,因為寫意的暢快而抒情,其結點便是從心而發,首先是我,而后是藝術。
還好,復雜多結構多層次的現實生活并沒有擾亂我對藝術的執著。畢竟藝術是珍貴的,藝術家對藝術也是真誠的。
我,不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畫家,但我知道用求知的毅力、勤奮、理想和有限的時間去彌補才華的不足。無為所至,大器晚成。我愿一步步地作畢生探索,也許一事無成,也許稍有所得、知足亦常樂。
本文系作者15年前所寫,曾先后在《藝術世界》,《東方美術》,《亞洲書畫》等雜志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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