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5
如今,空頭理論家不可謂不多,攪亂、破壞了整個理論、評論生態。他們多倚仗自己差強人意的文筆,寫一些夸夸其談、自以為然、看似專業,卻始終不著邊際,難以切中要害、對癥下藥的文字,并借此大肆標榜、宣揚自己是所謂的理論家、評論家。
其實他們對真正的文藝作品,對真正的文學史、藝術史,缺乏深入了解和掌握,也不具備文藝創作切實的體驗與感受,卻總是冒充行家里手。寫起理論、評論文章,看上去有板有眼、頭頭是道,但往往下筆千言、離題萬里。
在他們的口中和文章里,總有著說不盡的信口雌黃的瞎話、故弄玄虛的胡話,以及無關痛癢的套話、四平八穩的官話等,卻鮮有真知灼見。面對實際作品,很難拿出具有實效性或指導意義的解決方案和理論觀點。因此也便造成當下大量無效的,甚至垃圾的理論與評論文字產生。
我們經常講評論與批評的有效性,那么具體體現在哪里呢?簡而言之,就是要做到有的放矢、對癥下藥,但問題是很多所謂的理論家、評論家連病癥在哪兒都看不清、分不明,就更不用說有矢可放、有藥可下了。說白了,他們賣的是空葫蘆,耍的是假把式。在評論作品的時候,也大都靠的是主觀臆斷,想當然式的評論,而缺乏基本的衡量標準、對作品本體的深刻研判,以及必要的學理支撐,更經不起實踐的檢驗和論證。那么這樣的文字注定是無效的,既不具有學術的嚴肅性、批評的準確性,更不具有歷史的客觀性與公正性,而且還特別容易歪曲事實、誤導大眾。
因此,把這類人稱之為理論界、評論界的混子和油子,其實一點都不為過。也難怪老一輩畫家葉淺予先生曾說:“畫不好人物的畫花鳥,畫不好花鳥的畫山水,畫不好山水的寫字(書法),寫不好字的搞理論”。老先生可能是一時的調侃、戲說,但的確反映出了理論界的一些現實狀況和不良問題,講出了很多畫家的心里話,也從另一個方面影射出藝術家對理論家、評論家的一種矛盾心理。
前文已提到,當前很多所謂的理論家、評論家,既沒有欣賞藝術、研創藝術的真實水平和實踐能力,又不具備深刻獨到的認知與判別水準,對文藝史、文藝現狀也缺乏足夠的熟悉和了解。不僅如此,某些人甚至還喪失掉了基本的原則、立場和底線,習慣了弄虛作假、生造概念、亂用詞匯,以顯示自己與眾不同、高深莫測,也常常會把丑的說成美的、黑的說成白的、臭的說成香的、壞的說成好的、惡的說成善的……只要能從中得到利益、撈到實惠,他們就敢說、敢寫,到處發表一些不負責任的“宏論”,絲毫不顧及由此所造成的不良后果和影響,以致于常常出現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情況,以及層出不窮的圈子評論、人情評論、紅包評論等。
其實他們中的很多人扮演的確實就是被外界所一直詬病的吹鼓手、抬轎子的角色,寫出來的所謂理論或評論文章,也不過是另一種樣式的對文藝家及其作品宣傳推廣的軟廣告、促銷書罷了。但他們一般不會承認,也不敢承認,盡管內心清楚所做的事情有多么違背學術倫理、道德良知,有多么令人不齒,令藝術家骨子里瞧不起。據悉,此類人還不在少數。
(作者為藝術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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