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寧筆會創作中
導語:蘭州畫院專職畫家、創作部副主任,國家二級美術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九三學社中央書畫院畫家,甘肅省工筆畫協會副主席丘寧,12月7日在蘭州成功美術館舉行“畫家日”活動。現場展示了她那“意在筆先”,重視感情傾訴的繪畫筆墨,活動后又接受本網記者采訪,向廣大書畫愛好者講述了屬于她的藝術觀點。
記者:丘老師,我知道您有許多系列作品,如《那些瓶瓶罐罐的故事》《阿爾卡》等。您能簡單談談在創作這些些列作品的一些情況嗎?
丘寧:近幾年的時間,我完成了一些系列作品,包括:《那些瓶瓶罐罐的故事》、《花語》、《擦擦》、《阿爾卡》、《山水》、《時光的記憶》、《流變》等等。
在藝術創作上,我的選擇是多樣的,人物山水花卉都有;表述也是多樣性的,具象抽象都有,只是心走到哪筆走到哪,筆隨心動。我在各種題材之間游走,目標常常會在一段時間后發生轉移,創作中也并不追求題材的表面含義,我覺得題材只是感覺的媒介,我是比較喜歡不斷地尋找刺激、新鮮感和挑戰自我的,在這種主觀愿望的不斷尋求中,內心的感覺在某一個階段就會集中在相對應的某一個題材上,也就創作了相對應的這些系列作品。
比如《那些瓶瓶罐罐的故事》,就是有一段時間,突然間被擺在那里的瓶瓶罐罐所觸動,將自己那個時候的感覺和情緒就表現在了畫紙上。還有就是《阿爾卡》這個系列作品,其實之前我對這個題材不是很了解,對藏族宗教、文化的一些東西感觸也不是很深,后來我和一些畫家一起去黃河源頭寫生,見到那種蒼涼、圣潔的世界,見到那些純樸的人們,了解了那種可以頂禮膜拜信仰,才真正被那些眼中所見的物象所震動。所以在這個系列的作品中,描繪的也就不再是一個人、一座山、一條河,更多的是一種傾訴,內心感觸的表達。

接受記者采訪
記者:無論是從上面的交流,還是賞讀您的作品,我都清晰的感覺到,您更多的是透過作品表達一種情緒,一種感受。所謂“意在筆先”,我覺得您的繪畫就是在踐行這樣的意韻表達的理論。你能就自己的創作談談對中國畫意韻表達的體會嗎?
丘寧:中國畫與西畫有著本質的區別,這就體現在中國畫重視意韻的表達上。我對于中國畫意蘊的表達的認識、學習都是一個階段性,逐層遞增的過程。這種對經典的學習、認識隨著年齡的增加,隨著在創作上逐年的累積,隨著生活閱歷、學養的累加越來越深,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感嘆,古人前輩的在這些經典畫作或者美學理論上表現出來的智慧讓我們不由自主的頂禮膜拜。
對于中國畫意韻表達,是中國畫最重要的思想理論。在思想上、在畫作的氣格上,如果沒有一個高度,那么你動筆,紙上也不會呈現出多么精彩的畫作。我們常常說“眼高手低”,但是在中國畫的氣韻、精神上如果沒有一個高度,那么如何談 “手高”呢!思想的高度達不到,沒有那樣的感受,沒有那樣激蕩的情緒,難能有好的畫作。“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則無所得矣”。 我想孔子教育學生的這句話,也是我對中國畫意韻表達的體會和認識的總結吧。
記者:在當下這個大時代的潮流中,藝術家的“語言轉向”是不可避免的問題。您能談談您在“語言轉向”上的想法嗎嗎?
丘寧:我常常是在合適的年齡做合適的事情,到什么年齡干什么事。作為女人我已是人到中年,作為畫家還在逐步探索形成自己“藝術語言”的過程中,當然你提到問題也是我將要面對的。
在我看來“藝術語言的轉向”是一個自然而然的過程,是所有的因素聚合到一起,并融為一體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要不斷的嘗試,學習古人、學習自然,在不同的題材實踐中,尋找適合自己的東西。當然今天與古代的環境不一樣,我們和古人也存在很大的差距,古人的東西不一定完全適合我們,但是作為繪畫,幾千年來我們傳承的審美觀念是一樣的,并且不斷發展的。作為一個成熟的畫家,最重要的是形成屬于自己的語言風格,但是在“語言形成”中,我們還是要清醒的認識到,如何去整合繼承、發展、創新的關系,這個大方向一定要遵循。
記者:作為“甘肅省工筆畫協會”的副主席,您能談談當前隴上工筆畫發展的一些情況嗎?
丘寧:其實我并不是很擅長工筆畫,大部分還是以寫意畫為主,工筆畫也偶爾畫一些。對于甘肅工筆畫的發展,我認為開始的比較晚,目前還在起步階段。甘肅多少年來都是以寫意畫為主的,當然這也與全國的大環境有關系,就全國來說也是這樣,從何家英這些畫家開始全國的工筆畫才慢慢的發展起來。
對于這個問題,我想從前一段時間參加“甘肅省第二屆工筆畫展”的情況談談。這次畫展上我看到了如莫建成這些甘肅老一輩畫家的作品,同時也看到了許多年輕畫家的作品,有許多畫敦煌題材的一些畫作,雖然說這些作品要達到一個高度還需要假以時日,但是作為年輕畫家,他們都很勤奮,也很有才情這是非常可喜的。同時,國家和省上也非常重視甘肅的文化發展,也提出了許多關于敦煌、絲綢之路文化發展的規劃,我想這對甘肅的書畫,包括工筆畫的發展都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
結語:“人到中年”的丘寧在藝術上依然不愿不被束縛,喜歡天馬行空,不斷地嘗試新的題材。在很多人看來,她的畫不夠傳統。但在我看來,她卻抓住了中國繪畫傳統中最本質的精神,重視意境的營造,喜歡用繪畫表達自己的感受,常用繪畫去傾訴,暢游于中國繪畫廣袤的精神世界里,是當下中青年畫家中不可多得的有思想性的女畫家。(文/神州詩書畫報、成功書畫家網記者 馮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