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奇在成功美術館筆會活動中
導語:畫家安奇曾于今年兩次來蘭,參加由成功美術館、神州詩書畫報等組織的“當代書畫名家雪域梵音圣境之旅采風”、“大美甘肅•中國當代書畫家隴上行之敦煌朝圣”等書畫活動。近期他又入選成功美術館、神州詩書畫報、成功書畫家網組織的 “2013中國當代最具學術價值和收藏潛力30位人物畫家”, 贏得眾多觀眾和行家的好評,并接受本網記者采訪。
記者:安老師,從您的人物畫作中,總能看到酣暢淋漓寫意筆墨和寫實筆觸的結合。在這樣的筆墨融合中您要給觀者營造怎樣的審美感觸呢?
安奇:用酣暢淋漓的寫意筆墨完成一幅畫是個很高的境界,也是我追求努力的方向。在當下,寫實造型已經無法與現代數碼技術比真實了,中國畫中的寫實造型是用繪畫手段表現物象的,而非簡單的再現所描繪的對象。
我認為,在國畫創作中要達到虛實相生的效果,必需綜合諸多方面的因素。這與畫家的人生閱歷、個人修養、藝術審美、情感積累、師承延續等諸多因素都有莫大的關系。我們常說“畫如其人”,如果讀我畫能讀到我的修為,我就心滿意足了!這也是我學畫多年才逐漸參悟到的。畫畫不是純技術活,思想高度才是最終決定藝術的不二因素!

安奇人物畫作《春華秋實》
記者:安老師,您常常把長期積累的寫生素材進行提煉,組織成創作,給以表現性的展示。這樣從作品的造型構成來說有什么樣的好處?
安奇:從古訖今、從外到內,大凡稱得上畫家之人無不具有高超的寫生能力,這不僅是積累素材的過程,也是畫家積聚閱歷,提煉藝術審美的關鍵。我想清代繪畫大師石濤所言的“搜盡奇峰打草稿”就是在強調寫生的重要性了。
在當今熱鬧非凡的書畫江湖,如果檢驗一個書畫家是否名符其實,就要看書法家能不能背臨出他喜歡的名碑名帖,看畫家能不能寫生入神。我的老師劉大為先生二十歲左右時不但能對人對景現場寫生,且精彩疊出,他的許多佳作均取材于寫生資料。
相較之下,我今年都四十多歲了,寫生能力卻還顯稚拙,頓覺汗顏啊!我90年在軍藝,04年在國家畫院時,都得到劉老師親授。現在回過頭來看,在他的學生中,繪畫上有所建樹的都是遵循老師當初的諄諄教誨,在創作的道路上堅持多畫速寫、多寫生的一些畫家!多年來老師的教誨和我創作的經驗來看,我認為多寫生能讓畫家時時處于繪畫狀態,并解決了實景與架上繪畫的過渡,如果說寫生手段是創作能力的母體,我想也不為過的。在這一方面我還要努力提高寫生能力和加大寫生量。
記者:您的作品常常將人物放置于勞動的場景中,這樣使得人物表現出勞動動作的韻律感,盡顯生命的活力生機,同時也體現了您對畫中人物生活的熟知,這種對現實生活的強烈關注中,您要表達怎樣的精神訴求?
安奇:生活始終是藝術創作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和寶藏,沒有真實生活感受的藝術家無疑是狹隘和不正常的。因為,在生活中蘊含著無限豐滿的創作素材和詩意形式,只要深入生活、善待生活,才會有豐碩的收獲。
我喜歡置身于現實生活中,感受生活的親切氣息,在寫生中常常用我的速寫本,記錄這些生動、親切、樸實、平和的形象。我覺得這些形象毫無矯情造作之態,他們就是生活在我們身邊的兄弟姐妹,他們有和我們一樣,血肉豐滿、喜怒哀樂的度過著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時光。我一直認為在創作中,只有始終把自已的藝術置于現實生活里,在現實生活中獲取力量,獲取靈感,獲取激情,使自已的藝術以一種感性生動的形式出現,才能給人以深刻的印象。
記者:今年,您曾兩次來到甘肅采風。您能談談這兩次采風的感想和收獲嗎?
安奇:今年成功美術館組織的大美甘肅和雪域梵音圣境之行,我都有幸參加了。兩次之行均因時間關系匆匆忙忙,有些走馬觀花,還覺意猶未盡!可惜沒有機會寫生,照片再多也頂不上一幅深入骨血的寫生!如果將來有機會,我還要安排時間去深入寫生,在河西走廊吹吹風,在拉不楞寺聽聽梵音,在青海湖中泡一泡鹽浴!這樣有些時日的浸泡才能深入骨髓以至影響到繪畫,使畫作蒼茫厚重起來才能達大美之境!
結語:畫家安奇以其扎實的寫生積累和勤奮創作態度,為我們呈現的一幅幅充滿詩意的生活畫卷,贏得了業內諸多方家好評以及藏家觀眾的青睞。但是他依然不滿足于現在的創作狀態,依然覺得自己在一些方面還很稚嫩。我想在繪畫藝術中,這種清醒、理智的狀態將會更有助于他在以后的創作中走的更遠,在當下浮躁的藝術界,這樣的認識將會如燈塔照耀他在藝術的海洋里航行的更加順利。
安奇,原名安建華,1966年生于江蘇鹽城。1991年畢業于解放軍藝術學院,2004年考入中國國家畫院首屆人物畫高研班劉大為工作室。現為職業畫家,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北京東方祥和書畫院展覽部主任,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友好藝術交流院畫家,《中國書畫報道》雜志社編委,江蘇省書法家協會會員。(文/神州詩書畫報、成功書畫家網記者 馮宜玉)